@ChingHanHo

I Build Stuff.

New Religious Wars in Tech

前兩天看到這篇文章,故事講的是一位科技專欄記者寫了一篇三星 Galaxy S3 手機評測,然後收到讀者充滿仇恨性言論的批評,讓這位記者很感興趣的是,他推測這位留言的讀者絕對沒有使用過 Galaxy S3,卻可以對這隻從來沒用過的手機做出這麼極端的批評。

文章作者認為現代人對於自己持有的電子產品,出現宗教般非理性的批判,就像宗教戰爭對於「非我族類」者趕盡殺絕,所以他提到政治學裡常講的「敵意媒體效應(Hostile Media Effect)」,也就是大眾很容易受到自己經常接觸的媒體立場影響,有討論、有比較就很容易引起對立,因為我們很怕自己做了錯誤的選擇,所以這種爭吵經常發生在科技產業、政治社會,而不會在你我的早餐麥片上演,因為並沒有媒體特別為早餐麥片設立專欄,來討論哪一家的麥片好不好吃。

透過這位記者的文章勾勒出了我的一些想法,趁著記憶猶新趕快把它寫下來,有道是這念頭多麼的蠢,但過一陣子回頭來看或許會非常有趣。

Religion || Belief

我比較不喜歡用「宗教」這個字,我更喜歡說這是一種「信仰」。因為宗教包含了鬼神崇拜,在馬克思主義的觀點下,這是人類早期因為無知所產生出來的幻想;而信仰純粹是價值觀的持有,是約束、驅使行為的準則,就像是我對於科技的信仰,始自於提出解決方案改善現況,這過程中可以創造什麼價值?或是依照現有的價值把它做得更好?我正以此作為我的準則去努力實踐。

我喜歡 Mark Zuckerberg 曾經說過的這句話:

Hackers believe that something can always be better, and that nothing is ever complete. They just have to go fix it — often in the face of people who say it’s impossible or are content with the status quo.

我並不自詡為 hacker,但是我非常嚮往這種精神,實際提供解決方案解決問題,是我所堅信的正道,Web 的開放性是我崇景的未來、寫程式是我所用的方法和手段,我相信朝著這個方向能夠為其他人創造更好的價值。

Ecosystem

然而每一個「個人」的力量實在太小,一個人能做的事情真的很少,所以我們會站在巨人的肩膀上,讓我們站得更高、看得更遠。所以我加入一個體系、一個平台,充分運用它現成的資源,與其說被綑綁在特定的體系,不如說我從服務中得到多少幫助,但是死忠於同個體系就必須承擔起後果。

我熱愛 Web 的開放性,所以我選擇一頭栽入網路技術的學習(例如說 Ruby),但是並不代表我絕對不碰本機應用的開發(例如說 Objective-C),至少在目前的情況來說,我選擇其中一個,但絕對不是因此排斥另一個。

「這個年代,選擇一個平台、體系(Kobe 梗,A system)、生態系(ecosystem),加入它、相信它、善用它,壯大自己的服務,並且隨時準備好離開,因為你不知道它是不是明天就會一夕瓦解。」是 inside 作者群之一的 Lawrence Lin 給的最好註解。


我總是提醒自己不要對不了解的事情,過早下定結論和批評,淪為一個嘴砲的鄉民,不讓自己變成一個盲目的 fanboy。我很願意接受不同意見的聲音,傾聽能讓自己想得更明白、嘗試能讓自己知道得更多。人都會有立場,但立場是會改變的,不會變的是我們所相信的信仰,信仰能讓我們依循原則始終如一;人不能沒有原則,但不是什麼東西都要有原則,否則就會活得跟六法全書一樣,死硬而僵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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